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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撒娇真的有用，叶宸的睫毛微微颤动，棕眸缓缓睁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精致略显稚嫩的脸庞——紫眸清澈见底，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颊边，正紧张又期待地望着他。

        这张脸是安素……但又不是他熟悉的那个安素。

        温柔的歌谣还萦绕在耳边，叶宸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突然想起之前安素说过话：“我只是在等你认出我。”当时他并不懂什么意思，可现在……

        叶宸的指尖微动，触碰到安素冰凉的鱼尾，真实的触感让他呼吸一滞。

        这不是幻觉。

        他张了张口，嗓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命中注定……”

        安素眨了眨眼睛，显然没听懂他的意思，但还是欣喜地凑近：“你醒啦！”

        叶宸的指腹轻轻擦过安素的脸颊，白皙的肌肤在他的触碰下泛起淡淡的红晕。安素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紫眸里闪烁着懵懂又羞涩的光。

        “人类这么温柔吗？”安素小声嘀咕着，他偷偷抬眼看向叶宸，发现对方正用那双深邃的棕眸凝视着自己，心跳顿时跳得更快。

        “不是所有人类都温柔。”叶宸的指尖轻轻拨开安素额前的黑发，“但你值得被温柔对待。”

        这句话让安素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欣喜地往前凑了凑，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距离近得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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