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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底很快见空,最后一勺药汁喂完,安素忽然凑近,在他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甜的。”
安聿低笑,抬手扣住他的后颈,不容拒绝地加深这个吻。直到分开安素听到了耳边沙哑的嗓音:“嗯,甜的。”
安素替安聿掖好被角,看着他闭目睡去,这才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门。他整了整衣冠,深吸一口气,朝父母的院落走去。
安素在父母卧房前停下,膝盖重重磕在青石板上。
“咚!”
他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声音发颤:“爹,娘,孩儿……来认错了。”
屋内烛火摇曳,映出两道沉默的影子。良久,安泉明的声音才隔着门板传来,低沉而疲惫:“……进来。”
安素推门而入,见父母端坐在桌前,父亲面色沉肃,母亲眼眶通红。他二话不说,再次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儿子不孝,让爹娘蒙羞。”他声音哽咽,却字字清晰,“但儿子与大哥……是真心相待。”
李明珠捂着嘴,眼泪又落了下来。安泉明盯着他,目光复杂:“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安素抬头,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坚定:“儿子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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