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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聿今天穿了一袭靛青长衫，束着银色暗纹的腰封，衬得肩线越发挺拔。安素眯了眯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绣品上的金线，心想这副正经模样，倒真想让人亲手撕开看看。

        “二少爷？”掌柜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手里捧着一摞新到的货单，“这批蜀锦的纹样，您要不要过目？”

        安素瞥了一眼，兴致缺缺地摆摆手：“放着吧，让我大哥看就行。”

        干坐着太过无聊，安素溜溜达达地晃到安聿身后，忽然俯身，下巴几乎搁在他肩上：“大哥，查出问题了吗？”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耳畔，安聿的手微不可察地一顿，他侧头，对上安素近在咫尺的脸，眸色深沉：“二弟若是无聊，可以让伙计带你去看新到的料子。”

        安素歪头，笑得一脸无辜：“可我就想在这儿看大哥查账。”他指尖悄悄从案下探过去，在安聿大腿上轻轻一掐，满意地感受到对方肌肉骤然绷紧。

        安聿抿唇，喉结滚动了一下，面上却仍波澜不惊：“二弟，坐好。”

        安素故作乖巧地“哦”了一声，却故意拖了张椅子紧贴着他坐下，指尖时不时偷偷骚扰他一下。

        安聿修长的手指倏地停在账册某页，指节敲了敲上面的数字，嗓音沉冷：“三月这批云锦的进价，比苏州行市高了两成。”他抬眸扫向满头冷汗的采办，“谁经的手？”

        满屋寂静。

        安素支着下巴看安聿起身，他扣着采办的腕子翻看货单，偏头吩咐账房重核时的侧脸线条锋利的像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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