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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泉明眉头皱得更紧。李明珠抓着安素的手摊开:“素儿手上都磨出泡了!老爷您就看不见吗?”安素白皙掌心上分明是斗蟋蟀被草茎划出的红痕。
安泉明被夫人哭诉的不行,“聿儿明天去绸缎庄对账,素儿跟着好好学学!”
安素一听这话,顿时垮了脸,他慢吞吞地扯了扯母亲袖角,撇嘴道:“爹,大哥多忙啊,哪来的闲工夫教我这种蠢材?”
安聿垂眸饮茶,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再抬眼时已是一副疏淡神色。“父亲既开口,儿子自然尽心。”他放下杯盏,语气沉缓,“只是二弟若半途溜去斗鸡走狗……”
“我哪有!”安素拍案而起,嘴快撅到天上去了。安泉明沉着脸拍桌:“够了!明日辰时,你兄弟二人同去绸缎庄查账!”
安夫人眼见局势落定,纤纤玉指拧着帕子暗喜。安素蔫头耷脑地歪回椅中,桌底忽有温热的靴尖抵上他脚踝,安素一颤,差点蹦起来,瞪向大哥时正撞进那双噙着暗火的眸子。
“大哥定会好好教导二弟。”安聿低笑。
安泉明拂袖离席后,安素一把拽住安聿的衣袖,压低嗓音:“大哥想怎么‘教’我?”指尖坏心眼地滑过安聿的掌心。安聿反手摩挲着他的手腕,面上却仍端着兄长的肃穆:“自然是手、把、手地教。”
夜色浓稠如墨,窗外偶有虫鸣,安聿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滑入内室,反手合上门窗。
安素正倚在床头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闲书,见兄长来便将书册一抛,挑眉笑道:“大哥深夜造访,是来教我看账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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