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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素滚烫的掌心捧住他的脸,烧得泛红的鼻尖蹭过他的唇角,呼吸间全是退烧药的苦味:“哥好甜……”
湿软的穴肉还紧紧绞着入侵的凶器,安素俯身,滚烫的唇瓣堵住兄长所有未尽的呜咽。两人交叠的身影在墙上投下缠绵的剪影,安辰模糊地想或许这场高烧,烧的不只是弟弟的理智。
安素烧得滚烫的掌心压着他的手腕,将安辰死死钉在床上,每一下凶狠的贯穿都像是要凿穿他灵魂最深处。高热的身躯紧密相贴,连心跳都透过胸膛传来共振般的颤动。
“呜……素素……慢……”安辰的求饶被顶得断断续续,常年锻炼的腰肢在弟弟掌控下溃不成军,只能随着越来越重的撞击晃动,饱满的臀肉被撞出情色的红晕。安素烧得糊涂的大脑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掌心掐着兄长的腿根掰得更开,让湿热的小穴更深地吞吃自己整根性器。
前端硬挺的阴茎随着抽插在马眼渗出清液,安辰失焦的瞳孔里映出弟弟泛着潮红的脸。安素湿漉漉的睫毛垂着,表情看起来惹人怜爱,下身却凶悍得像要把人操穿。粗长的肉棒碾过敏感点时激得兄长脚趾蜷缩,龟头突然挤开宫口的触感让安辰仰头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呜咽。
“哥里面……咬得我好舒服……”安素带着鼻音的撒娇道,胯骨重重撞上臀瓣时溅起晶亮水光。滚烫的精囊拍打着被操得艳红的穴口,每一次深入都搅出更多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浸湿了床单。
安辰被顶得不断往床头滑动,又被掐着腰拖回来承受更重的撞击。安素扣住他的手十指相缠,烧得涣散的眼睛望过来时,倒映出兄长彻底沉沦的模样。
当安素滚烫的唇瓣贴上他的嘴唇时,安辰终于闭上眼,任凭弟弟将滚烫的精液灌进颤抖的宫腔。指节牢牢相扣,如同他们之间无法斩断的羁绊。
安辰的呼吸仍带着未平复的颤抖,浑身肌肉酸软得厉害。安素软下来的性器终于从他体内退出,带出大股混着爱液的白浊,顺着发红的腿根缓缓流下。他咬着牙撑起身体,指尖拂过安素汗湿的额头,高热终于退去些许,安素的睡颜安静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年,仿佛方才那场激烈的侵占只是场荒唐梦境。
安辰沉默地拖着酸软的身体下床,捡起掉落的眼镜时,镜片上还沾着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湿痕。浴室水声响起,他盯着镜子里满身狼藉的自己,脖颈到小腹遍布吻痕,腰侧是指痕形状的淤青,臀缝间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艳红。
热水冲刷过身体时,安辰忽然想起安素烧糊涂时那句“哥好甜”。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被咬破的唇瓣,那里还残留着弟弟带着退烧药苦味的味道。他机械地清洗着体内流出的液体,却怎么也冲不散深处被烙下温度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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