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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素悄悄拽了下方辰的袖子，又取出几瓶蜂王蜜：“这些也能滋养鲛人的嗓子。”

        鲛人女孩犹豫片刻，最终点头：“明日月升时，还在此处。”她甩尾潜入海中，临走前却回头看了眼安素，“你……笛子和他们不一样。”

        待海面恢复平静，方辰突然把安素按在礁石上，犬齿磨着他耳垂：“小音修，哪里和别人不一样啊？”

        安素羞红了脸：“辰哥哥，别闹了……”

        方辰恶狠狠地咬了一下他的下唇，“敢跟鲛人跑，就把你抓回来绑回魔界。”

        第二日月升时分，海浪轻拍礁石。鲛人女孩如约而来，手中捧着十株晶莹剔透的海生花，花瓣如琉璃般透亮，花蕊泛着淡淡的蓝光。

        “交换。”她将花递给安素，拿到了方辰送来的鲛珠和蜂王蜜。

        安素小心收好海生花，犹豫片刻，还是诚恳道：“我修音律之道，若有机会，想聆听鲛人的歌声。”

        鲛人女孩抿唇沉默。几百年来，鲛人族早已不再为外人歌唱，可安素的笛音确实纯粹，不似那些心怀不轨的修士。

        “只能唱一段。”她最终妥协，银发在海风中轻扬，“而且……”她警惕地看了眼抱臂站在一旁的方辰，“只给你一个人听。”

        方辰嗤笑一声，安素连忙拽住他的袖子，小声道：“辰哥哥，就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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