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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以后李浩然再也不能射精了,被肏翻了,也只能可怜兮兮流一点前列腺淫水!想想就他妈带劲!」另一条紧随其后。
「好爽!我更喜欢李浩然了!这样他才更‘纯净’不是吗?」
「我就觉得Azazel的呻吟很好听,没有想到是个歌手啊,怪不得这么勾人!」
直播间的镜头冷酷地推进,主刀医生的橡胶手套在强光下泛起一种如同尸斑般的青灰色。
锋利的柳叶刀,以一种极其精准而冷酷的姿态,触碰李浩然娇嫩脆弱的阴囊皮肤,并毫不犹豫地划开一道细小伤口,胡明甚至产生一种幻觉——他仿佛隔着屏幕,闻到那皮肉破开瞬间,弥漫开来的、带着铁锈味的血腥气!
这幻觉般的刺激,混合着权力支配感的极致兴奋,让他轻而易举地勃起了!他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的下身,机械地、快速地撸动颤抖的阴茎。那柱身的痉挛,与屏幕中少年即使在全麻状态下,也无意识轻微抽搐的脚踝,形成一种诡异而罪恶的共振。
医生的手指,戴着薄薄的橡胶手套,在少年最隐秘的部位灵活而冷酷地穿梭着,熟练地分离着包裹着男性象征的阴囊组织。动作稳定、精准,不带一丝情感,不像在进行一场关乎一个人未来、尊严与完整性的手术,更像是一个技艺精湛的工匠,在处理一件没有生命的、精密的仪器。
弹幕里,有人打赏999朵虚拟的、血红色的玫瑰,绚烂而虚假的花瓣特效瞬间绽放,短暂地遮住屏幕上正在被分离的、象征着男性功能的提睾肌。
医生用精巧的手术剪刀,一寸寸将那维系着男性根源的组织剪断,用冰冷的镊子,将李浩然那两颗此刻失去生命活力的、本应孕育生命的卵蛋,如同摘取两颗无关紧要的结石般,取了出来,放入旁边一个闪着金属寒光的托盘中。
这标志着,这场针对个体最深层尊严的、残酷无比的手术,完成了最核心、最毁灭性的一步。
「准备低温保存箱。」医生的声音透过口罩传来,低沉而沙哑,像生锈的手术剪在摩擦:「左侧睾丸动脉有变异分支,注意保留输精管神经丛。」他的指令冰冷而专业,仿佛在讨论一件物品的零部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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