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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

        “而且亲家母还喊上了她表家姊妹的nV儿，据说是和你差不多大的，在nV子学院读书。人家已经这么好心，你也没有不去的理。”

        归川知道自己是拗不过父亲的，只得乱承应下来，悻悻回去自己房里。然而半路上杀出个莺歌，吓得他像见到鬼。

        “少爷，箱子我替你提。”先是只闻其声，归川一激灵，往边上一瞧果然，“我最近又不在四姨太太那房了。老爷说你这几日要回来住的，差我又来伺候你。”

        归川赶紧收了收手：

        “我自己提。我东西不多......我收拾，你还是回四娘那儿去。”

        结果招致了莺歌放肆的嘲讽笑声。归川颇感不适。她笑完又摆出了不走心的恭敬模样：

        “少爷在学校还好吗？终于也不是个处子了罢。”

        归川咬牙说：

        “你这话转头就让我爹听到了，你这嘴迟早要被撕烂。”

        又是一阵笑。她竟都没在怕，还稳当地在沈家大院做了十来年丫鬟了。归川料她那五短身材，做事也不如那些麻利的nV工，终究是平日在老爷太太们面前端的乖巧、善于拍马的缘故。近年来日子不好过了，她也没要求加薪或嫁人，给足稍进入困顿的沈家人面子。

        归川知道那是因为她根本不在乎那些。他讨厌莺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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