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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罐热气在手心滚，易拉环打开，白雾向上冒。

        「说真的，读到後面我差点放弃。」彩人把罐身抵在脸颊，「是你每天丢题目砸我，才把我砸进考场。」

        「我哪有砸。」莉莉侧过脸，「我是温柔递给你。」

        「好好好，是温柔砸。」

        莉莉瞪他一眼，但眼尾弯起。

        彩人忽然把装着准考证的夹链袋拉出来：「要不要立个入学契约？」

        「什麽又是你那种奇怪的仪式。」

        「三条就好。」他伸出三根手指，「一，早上继续一起搭车，但谁迟到就请对方早餐；二，每周三放学图书馆共同自习一小时；三，吵架不过夜。」

        莉莉想了想，举罐：「条款合理。」两罐轻碰，咚一声，像在敲一个看不见的小钟。

        「那我也加一条。」她补充，「重要场合——b如今天这种——要先问可不可以抱，然後再抱。」

        彩人乖乖点头：「了解。那刚刚那个抱算犯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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