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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辞川也知道这样有些幼稚,可他就爱在叶隐身边如此,垂头闷声道:“我才不是小孩子,只是仗着你疼我罢了。”
叶隐一愣,长安会有这般情愫的确是他先前疏忽,以为都是男子没有隔阂,时间一长便成了习惯。
叶隐浅思着,忽觉肩上发沉,微微偏头向身侧看去,见长安正靠着他合眼浅眠。
他听长安的气息不像是睡着了的样子,却没有将人推开,鬼使神差地纵容了长安的亲近。
叶隐紧攥着手中佛珠,不断压抑着躁动的心绪,可他深知这是他自己亲手种下的因,用十年心血浇灌长成,不论是他还是长安,都难以自拔了。
只是万千冤魂在上,不宜妄念,不可妄动。不管他与长安如何抉择,都不能阻碍他为死去的将士与百姓伸冤。
——
朱雀坊醉春楼,妙人踩着鼓点摇曳,曼影在红纱中若隐若现,广袖翩然间软香飘散,勾得郎君心魄。
侍从匆忙跑进花楼,踮着脚尖向内瞧,总算找到了正优哉游哉吃酒的自家少爷。他拼命从人缝中往前挤,废了好大力气才来到雅座,对少爷低声劝说道:“少爷,再过半个时辰就要宵禁了,您何时回去啊?”
李昌宝拿起果子啃了两口,又随手丢到一边,抓起糕点往嘴里塞,“不是还有半个时辰吗?再说了,宵禁算什么?”
又不是没被那些当官的抓到过,知道他是谁以后,不还是照样把他放了?
“玉娘,是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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