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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隐感激地行了一礼,“寒知谢过郑大人,大人乃心细之人。”
上次早朝时他便留意过礼部主事郑鹤,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
郑鹤别扭地应声点头,“嗯。”
“陆主事见谅,郑兄只是有些惧生,熟络些他话就多了。”方逸安注意到对桌的情况,笑着说道。
郑鹤低喃了一句:“不是人人都像你这般外放。”
“就当郑兄你这是在夸我了!”方逸安笑着说道,对郑鹤举起了酒杯。
今日赴宴的官员往日在朝中常有走动,几盅酒下肚后,又有方逸安活络,席面很快就热闹了许多。
闵成哲见陆寒知默不作声地坐着,叶辞川也懒懒地靠在椅子上不多言语。他在吏部做事,今日又是东道主,便想着做个和事佬,遂斟了杯酒,起身说道:“如今大家都为皇上分忧,为江山社稷考虑,往后便是一条心了。”
见叶隐杯中无酒,岑辗顺手为他倒了半杯,“陆兄,你稍微喝点儿意思意思就够了。”
两人举动皆入叶辞川眼中,越发心有不满,他紧攥着酒杯,面色阴沉得可怕。
方逸安适时起身道:“所谓杯酒泯恩仇,两位大人不若就此放下过去,重新认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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