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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辗不是傻子,知道不同地方的石头有所差异,但问题的根源在于民房民田边的河堤用料全都是次料。
这些石头平日里用来盖房没问题,但常年泡在水里,石料日渐松散,即使这次水患没垮,总有一天会酿成大祸。
这和什么地方产的石头可没关系,显然这个掌柜的在搪塞他。
岑辗知晓自己再问下去不会有结果了,便不与掌柜的继续胡扯,遂道:“你们的石头太贵了,我……我上别家问去!”
“客官您请便,慢走!”掌柜的和气地送走客人后,面色一僵,转身便甩了伙计一巴掌,一改向前的和善,恶声对伙计说道,“快把这事儿报给郎先生,你最好有点眼力劲儿,否则你祖宗十八代都不够掉脑袋。快去!”
伙计还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但听着掌柜的话,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连滚带爬地向商行跑去。
岑辗换回常服,沿街买了些吃食,面色淡然地回到河道衙门,立即感受到有人又跟上了自己。
他深吸了一口气,却吐不出胸口沉闷。他总觉得越州城和这个河道衙门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就好像所有他看到的,其实都是别人希望他看到的,如同一张天罗地网笼着他,限制他的所有行动。
“大人!”衙门小吏笑嘻嘻地喊住了岑辗,“杨总督府中的管事,还有城中各商会今早给您送来了礼物,但见您不在衙门里,他们便将东西暂存在门房等您回来,您看……”
这些礼物可不少,万一钦差大人高兴,赏他一两件的,他这下半年的生计可就不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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