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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的往事曲折,却因脑疾一直无法恢复记忆,但他迟早要面对该面对的一切。既然直说他们过去发生了什么,长安会感到排斥而头痛,那就借别人的口,引长安自己去找。
况且高威筌心怀鸿鹄之志,将来必成大器,得了他的信任,对长安来说,也是一份助力。
叶隐缓缓起身,负手走到窗前远眺,喃喃道:“也不知道长安的伤好些了没有?”
——
越州河道衙门。
衙吏躲在假山后张望,见岑辗所住厢房的烛火大亮,看起来像是还在拟写奏疏。
他打了个哈欠,看了看天色,心中纳闷:“都这么晚了,岑大人怎么还没写完?”
却不知此时的厢房内空无一人,本该伏案撰文的岑辗早已趁着衙门轮值的空档从后门悄然离开。
王瑞诚抿了口茶水,审视深夜前来拜访的客人,笑问:“少卿大人怎么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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