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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累了!
和沈岑结婚三年,这一纸的婚姻成了她无形的囚笼,扼住了她的脖颈,要她引颈受戮。
她的一腔爱意在沈岑三年的冷漠和所谓的青梅竹马里被磨灭的支离破碎。
压抑的情绪和所有的绝望随着眼泪和低泣声,独自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诉说着。
片刻后,方清清抬起了头,眸中不再是绝望和郁结,有的只剩凌厉的果决,她面无表情的抹了把脸上残留的泪水。
走到门口,将大门反锁起来,然后独自走进卧室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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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惫的睁开眼睛,方清清痛苦的皱了皱眉,她的脑袋像要炸了一样,胃里也极为的不舒服,不像久睡后的难受,倒像醉酒。
说来也好笑,自从她成为沈太太后,以前张扬潇洒的方清清洗手做羹汤变得得体矜贵,再也没有宿醉过,甚至连碰酒的次数都数的过来。
但昨晚,她滴酒未沾,又哪里来的醉酒。
方清清皱了皱眉,抬眼看了看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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