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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莳从始到终都没错过。

        谁也不能指责她。

        可沈夫人半点感受不到欣慰，满心苦涩到了骨子里。

        苦得要死。

        待沈大人回来，沈夫人也不敢瞒，抽噎着告诉了他。

        沈大人倒也不意外。

        殷莳挣脱了婚姻，算是个无主之女。她这样年轻又美貌，不可能一辈子守活寡。迟早会有男人。

        她不考虑再嫁，也十分像她的性子。再怎么说是“通政使司沈通政的侄女”，真论起婚姻，她父母都还活着，还是得论父母。论起父母，她终究只是个商户女，又二嫁，怎么都不可能嫁得更好。

        以她的聪明，必然不会让自己向下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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