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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缇的心头有一团火。
殷莳却专职灭火。
“你说为什么,人喝了酒,有打妻子的,有失德的,”她提着壶问,“就是没有喝醉了打上官的呢?”
沈缇叹了一声,放开了她的腰:“因为真醉了,便直接睡了。莳娘,我很清醒。”
殷莳却道:“那你明日彻底清醒了,再来跟我说说看。”
第二日沈缇却没有再来说。
因为彻底清醒的时候,便知道不答应已经是拒绝了。
翰林院里,沈缇与同僚杨甫闲聊,忽然请教:“师鲁兄,于你眼中,我是何样的人?”
杨甫诧异,捻须想了想:“才华横溢,简在帝心,年少有为。”
所以还是“年少”吗?到底还是吃了年轻的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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