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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是令人高兴的。

        因为巧雀本身不像青燕那么有主意，要是主子是个有主见的，哪怕主子如今才九岁，她也是乐意听主子安排的。这样，不用自己费脑子，省心。

        自家姑娘虽然年纪还小，可已经能立起来了，她作婢女的还担心什么呢。

        巧雀立刻撸袖子回屋里去了：“我做活去了！定叫姑娘十五那日穿上新衣裙。”

        殷莳跟着进了堂屋坐下。云鹃端过来一碟子洗净的桑葚，殷莳捻起一个丢进嘴巴里，冲着槅扇门里面喊：“别太累着，白天缝晚上就别缝了。先把衫子缝出来就行。裙子可以穿上次缝的那条……”

        巧雀在里间道：“那不行，姑娘新除服呢，守孝时的衣裳按说都不该穿了。夫人赏的新料子颜色才够新鲜。姑娘别担心，我手快。”

        云鹃说：“我去洗洗手，给巧雀姐姐打下手去！”

        经由殷莳的争取，不仅保住了巧雀的二等月钱，连云鹃也从粗使升了三等了，涨钱了。

        正是干劲十足的时候。

        殷莳塞了一嘴的桑葚，一边咀嚼，一边从敞开的门口看向外看。

        天蓝蓝的，小院不大但属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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