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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概只是沉迷那种绝对控制感……那还好。”
顾旧不信人,只信事实。他开始调出监控、报告、nV孩身T状态记录,有时也暗中派人跟拍。
一开始,他确实有所疑虑,但没多久,他便收到了让他“放心”的证据:
某次私宴结束,一名被点过的nV孩哭着逃出会所,说:“他太可怕了……他看着我,就像在研究要怎么剖开我……我真的以为我活不过那一晚……”
nV孩浑身是伤,JiNg神恍惚。俱乐部虽然看惯这种场面,但那天,连主负责的驯养官都觉得那场太“极端”。
顾旧皱了皱眉,又派人核查数次。每一次回报都指出:黎陌尘的确手狠、喜怒无常,但从未“越界”。那些伤,都在人可控范围之内。他冷漠、偏执,但不违反协议——只是心理极度异常。
这些让顾旧终于彻底放下了心。他冷冷一笑:
“呵,他果然只是好这一口。”
“57号这种级别的器具,用来留住这种人,倒也不亏。”
可就算如此,他依然小心,只给出了公开表演的入场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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