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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话太过熟练，像是已经背诵成了条件反S，也像是系统等待输入指令前的默认静止。

        空气忽然沉得仿佛要塌下来。

        黎陌尘怔怔地看着她——这个看起来狼狈、满身伤痕的nV孩，却用一种近乎无情的仪式感，将自己交出。这不是柔顺，也不是献祭，而是制度、规则和一种被编程的“秩序”。

        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她就那么跪着，没有催促，也没有下一步动作，只等他做决定。

        他突然慌了，语气不自觉高了半度：“你……你先起来。我是说，这里好像是个荒岛，我们两个现在都T力透支，还有伤。也许先想想怎么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事。这些规矩，先……先放一边。”

        她微微一怔，神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像是系统在接收到未知指令后短暂当机的一帧。

        几秒后，她轻轻点头，缓缓撑地站起。腿一软，身形晃了一下。

        他下意识扶住了她，她没有躲开。

        她看着他，声音低下来，不再刻板，却依旧平静：“那你现在的命令是什么？”

        他沉默片刻，道：“命令是——别把我当主人，当我是同伴。我们得活下去，都活下去，才谈得上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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