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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激?”太宗气笑了。
再这么说下去,难堪的是贺初。崔彻赶紧道:“陛下,臣对自己的学生还是有几分了解的。殿下潇洒豪迈、快意恩仇,救个小孩子而已,她转身就忘了。”
寥寥几句话,止了太宗的怒,也将马场的事拂得一干二净。
王熊想起那天,她临走前丢下的一句:我要去见老师。
她十万火急赶回去,要见的人是崔彻?她什么时候成了崔彻的学生?章诩的婚礼上,贺龄还当着众人的面,隆重介绍了崔彻,可她不是一脸不屑,道了一句“没看出来”吗?
他们从什么时候开始走得这么近?有崔彻在,难怪她看不见他呢。她天不怕地不怕,可他看得出来,她在意那个被她称之为老师的崔彻。
今日的“联姻”就这样不了了之。
王熊和崔彻各怀心事,走出殿外。
外面下起了细雨,宫人递来伞。
崔彻接下,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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