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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窗边,往隔壁看了一眼。温桓的屋中依旧烛火通明,看上去他也没有睡。
沈姝想起那日卫让所言,温桓去请一位杜氏的旧交出山,但他与杜氏分明关系不好极了。
若她没记错,书中曾说,温桓只在他外祖的大丧之日回去过一次,此后再未回过杜氏。
她想了想,将包裹解开,从里面翻出只小兔子来。
小兔子是她自己缝的,外面是碎花绒布,里头塞进松松软软的棉花,摸上去软绵绵的。不过她手艺生疏,小兔子的一只长耳软软垂着,另一只高高竖起来,看上去有一点丑。
沈姝轻轻捏了捏小兔子软软的肚子,眸光软下来,带着几分笑意。
她抱着小兔子,迟疑了一会儿,敲响了温桓的房门。
等了一阵,门才被人从里头拉开。温桓抬起黑眸,看见来人是沈姝,神色一怔。
沈姝身上穿了件素色袄裙,袖摆拿金线绣着若隐若现的云纹。温桓垂头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白色挺衬她的。
她的发髻散了下来,乌发垂在身后,只在发尾拿红绸松松绑了个结,发间隐隐浮着栀子花的淡香。
温桓问:“还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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