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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让 这烦躁不同往日,似乎有些危险。 (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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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姝想了想,安慰他:“出门在外,就当破财免灾了。”

        卫让仰着头,半晌,从牙缝里挤出句:“还挺对称的。”

        他的房间在沈姝隔壁,两扇窗一个关不严,一个破了洞,两道黑逡逡的缝隙宽窄相当。

        沈姝勉强忍住了笑意。

        嗯,是挺对称的。

        卫让深吸口气,不再看那扇让他破财的窗户,转身同沈姝道:“温桓前日已经到临县了,那里有位避世数年的前朝老臣,他此番南下是奉旨请这位老先生出山的,估计得盘桓上几日才能过来。”

        沈姝在心下算了算:“离桃花朝还有五六日的光景,倒是不急。”

        卫让习惯性地掏出折扇摇了摇,因着昨日受寒,他打了个喷嚏,又讷讷把扇子收了回去:“说起来,那老顽固难请得很,也不晓得温桓能不能行。更何况,他与杜氏一族的关系本就不好。”

        沈姝有些好奇:“杜氏?”

        “就是温桓的母族。”卫让解释。

        沈姝点头,在心底叹了口气,温桓的母亲都没分给他什么爱,他的母族只怕还要对他更为冷漠上几分。毕竟当年杜烟与温虚的一段姻缘,是杜烟执意而行,甚至不惜与杜氏反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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