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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江州老街,Si寂被刺眼的警灯生生撕裂。
林晨推开车门,寒风夹杂着浓烈血腥味扑面而来。他没有拔枪,因为他太清楚,今晚要收尾的,根本不是火力能解决的麻烦。
身旁,从业十几年的痕迹专家声音发颤。顺着探照灯光束看去,一条令人毛骨悚然的暗红轨迹,从街道尽头一路蜿蜒过来。
这不是普通的滴落血迹。这条长达数公里的血路宽度出奇一致,青石板上布满诡异的「旋转磨痕」。甚至在几处凹陷砖缝里,法医还用镊子夹出几片被生生磨掉的人类指甲盖和细碎脚趾骨茬。
「这不科学……」痕迹专家胃里翻江倒海,白着脸喃喃自语,「这种摩擦受力点,意味受害者是全程踮着脚尖,以极高频率旋转着被y拖过来的。这种物理极限,正常人的腿骨早就粉碎X骨折了,他怎麽可能撑得过几公里?」
林晨沉默不语,面沉如水。他没有向属下解释,因为他见过那双没有主人的红舞鞋。
这不是人在走,这是Si物在强制执行它的「规矩」。
警队沿着这条触目惊心的血路,停在那间连招牌都没有的旧物铺门前。
紧闭的厚重木门外,瘫着一团几乎看不出人形的血r0U。
那是几个小时前,还在半山别墅不可一世、被江州地下龙头奉为座上宾的邪修大师。
此刻,他那昂贵的丝绸长K已碎成暗红布条,双腿呈现出常人绝对无法做到的惊悚扭曲——小腿骨彻底粉碎,脚背却诡异绷直,就像一双永远无法脱下的隐形芭蕾舞鞋,深深扎在血泊中。
林晨的手电筒光束扫过邪修上半身,瞳孔猛地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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