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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医生没有说错,宗钧行才是催发她的椿药。
她喜欢他的一切,喜欢他的身体,喜欢他的舌头,喜欢他的xing器。
嗯,好喜欢。她遵从本心的赖在他怀里。反正也是最后一段时间了,多享受一下他年富力强的□□也不亏。
其实她很想和他说,可不可以不要太快忘记她,如果可以的话,她更想给他打一把贞操锁。
这样他就不会在她离开后去睡其他人了。
她突然发现,原来不止宗钧行的占有欲可怕,她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甚至想在他身上打上属于自己的专属印记。像以前的奴隶主对待奴隶,都会在奴隶身上烙下自己的族徽或是图腾,来证明对方是自己的所有物。那么其他人就会知道他是有主人的,从而不再打他的主意。
嗯……她如果真的这么说了,宗钧行可能会在她的屁股上烙满印记。
至于贞操锁,她怀疑宗钧行会先给她去打一把。
甚至可能不止一把。
她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的,利用为数不多的时间和他做最后的相处和告别,然后不留遗憾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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