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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海帮着把纱布重新缠绕回去。
“疤痕能去掉吗?”一直站在一旁的李季夏问。
时牧是为了救他才伤成这样,他当然不会嫌弃,但时牧是教授,一身烧伤总归有影响,而且他看着也心痛。
“可以去掉些,但肯定会留印子。”白海道。
李季夏稍稍松了口气。
把伤口全部包扎好,白海收拾东西离开,临到门口他又回头叮嘱了句,“不可以进行激烈运动。”
时牧垂下的睫毛轻颤。
李季夏咬牙,白海就多余提醒这一句。
看着白海把门关上,李季夏在时牧身边坐下,向着他那边倒去,要亲亲蹭蹭。
时牧对他这行为有些不喜,现在还是白天,但并未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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