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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这样的话,是挺糟糕的。因为通缉犯不是随便就能找到或者电话联系上的,不然他们就不会是通缉犯,早成已决犯了。
“文明有个哥哥叫文化,是个狠人,文化能掌控单窭屯,说明他是有些手腕的。在他的压制下,那三个通缉犯别说是犯事了,连面都没敢露过。”
文明、文化,想来他们的父母在给他们起名字时寄予了厚望,可这兄弟二人的德行却与他们的名字背道而驰。
司华悦没觉得文化有什麽可让人害怕的,一个耍狠的社会人罢了。
入狱前,她常跟这些人“打”交道。
“这事儿现在瞒是瞒不住了,当时在场的人那麽多,文化随便一打听就能打听清楚他弟被打的前因後果。”
有袁石开在,这事的确瞒不住。
“文化再虎,那也仅限於单窭屯,在大昀市里他不敢蹦躂。所以,你现在最好先不要露面,我们随时保持电话联系就行。”最後,梁针眼子叮嘱道。
对於眼下缺朋少友的司华悦而言,能交到梁针眼子这样的朋友,她很开心,也很珍惜——不管这份友谊是否是两万块钱换来的。
“既然他家里去人了,费用也都交了,那你也没必要在那待着了。”司华悦对梁针眼子说。
“文明的手术估m0着也该做完了,我再等会儿看看啥情况再走。”梁针眼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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