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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他抱你洗澡?
不,不,怎麽可能。柏宜斯心知肚明你对他的厌烦,你讨厌他那些好为人师的言语,他总是阻碍你的懒惰,不肯让你在奥斯蒙的怀里娇生惯养地被呵护着。
你怎麽可能对他说出,这种近似邀请的暧昧的男女之间的话。
柏宜斯按住额头,他许是昏了头了,到底在想什麽。虽然他踏进这间房前,就抱着不可说的心思,但你真的出现在那里,他却并不能对你做什麽。
那你跟大哥做什麽了吗?
柏宜斯不可抑制地想象了下去。他尊敬大哥,不该这样臆想你与大哥昨晚发生了什麽,可他无法克制……
柏宜斯咬住自己的唇强行抑制,金丝眼镜下瞳色稍浅的褐色眼眸,不可挣脱地半阖着,像是被泡在了情愫的海洋里,既无法坚定地睁开眼做该做的事,又无法彻底阖上放纵自己流连沦陷。
如果你对他的注意多一些,你就会发现他的右眼下有一枚极小的痣,恰被眼镜的金边挡住,遮住了那医生身上不该有的艳色。
那总是披着温和皮囊的柏宜斯,此刻在幻想的折磨下,竟也露出了几分被折磨後的诱人来。
他那张教导人的嘴可算是能停下了,只有惹人脸红的喘息不断地在口中进进出出。
你等了许久,柏宜斯也没端来水给你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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