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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维里像有电焊火花,滋啦作响间,迸溅出无数灵感。
再综合眉心的刺痛,隐隐约约的,像是能闻到一股子下水道的怪味儿……
“蛊,冯老师,您儿子身上有蛊毒!”
我细细感受着,“蛊物不光有虫子,还有下水道里的……老鼠!”
冯老师一脸匪夷,“老鼠?我儿子的病怎么会和老鼠……”
话音一顿,她像想起什么,“谢万萤,你真懂国学道法?”
“冯老师,国学是国学,道法是道法,您可能一直都混淆了。”
我呼出口气,一边说话一边找出消毒湿巾擦干净黏糊糊的指腹。
实话实说,这种事属于恶心人范畴,心里关卡比受到纯吓都难过!
回家我还得用酒精反复再给手指多消几遍毒,不然都要嫌弃这两根手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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