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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他们为啥不敢揭李大妈的短儿吗?”
乾安回来给我学起这些还连连发笑,“一个爬墙冻了屁股,另一个是害对方冻到屁股的元凶,瘸子哪能笑话哑巴,谁也不敢说谁的不是……不过最逗的要属周村长的事儿,他做梦都想不到,一个小小的腿抽筋,愣是被传的都要双腿截肢了,你说再传一传他能不能眉毛以下被截肢!”
我没好气的看他,“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卖了!”
乾安笑的肚子疼的样儿,“我可以不说,但村民们的嘴你堵不住啊,你被传的出门都不用坐车,踩着筋斗云就能翻出十万八千里啦,来,我看看你耳朵里是不是真藏着金箍棒……哈哈哈!”
我能打开乾安的手,也是真的捂不住村民们的嘴。
在这些‘目击证人’一遍遍的润色之下,我的形象那是蹭蹭的高大。
即使周村长仍会指挥村骨干时不时的去村民家里谈话,李大妈家都去了好几次,禁止她再和别的村民在村口聚集探讨我打邪的事情,杜绝神话我,可群众好像就是有那个心理,你越去强调‘不能说’,他们越觉得我神通广大。
并且他们也有着自己的小九九。
明面上不能说,他们就暗地里继续探讨。
我被传的神乎其神,就差说我在珠峰上面压过腿,太平洋上踩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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