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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息微沉的说道,“咬小玲姐的那只耗子是妖物,它把邪气留在了小玲姐的体内,这邪根儿不除,伤口就会越烂越大,最后它想要小玲姐的命……”
有些话还是得委婉点去说。
我也没想到它会这么狠,居然想让小玲姐活活烂死。
如果小玲姐一直把伤口当做实病去治,延误了驱邪的时间,那我敢说,她腿肚子的伤口创面会一点点延伸到大腿,再上升到腰际……
最后她全身都得是白色的蛆芽尖头。
痛苦的是她还不会立马断气,得在炕上持续腐烂。
直到她眼珠子都被蛆芽侵蚀,身体变成一方沃土,长满了半截的白豆芽。
那些白豆芽在她身上起舞摇曳,直到她化成了一摊巨臭的脓水。
可以想象一下,一个人全身涂满胶水,在米缸里翻滚几圈会什么样?
到那时候,别说有没有人敢靠近她,连医院都没办法接收她治疗。
怎么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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