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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剩额头中间还有一条细细的红伽,从眉心开始,笔直的进入正中的发际线。
丝线般,很细很细,恢复的程度非常不科学。
我想起那根三万块钱的线香,心头不禁跃起苦笑,抬手就摸着红伽。
师父即使不在我身边,亦然给我留下了坚实的后盾:齐经理。
这位老大哥真是比我自己还要了解自己。
每笔钱他都能帮我花的在河面儿打出水漂,狂砸鸭脑袋。
“小萤儿,你不要摸额头,齐总说了,这个伽过个三两天就会自动脱落的。”
阿美姐拿下我的手,“前些天还有医生过来看过的,但是你要扣掉它,那结果就说不准了,听话,等它自己脱落就全好了。”
不会留疤?
还真是意外收获。
看向明亮的窗子,现在应该是下午。
天色蔚蓝,阳光暖暖的铺陈出恬淡,岁月静好感迎面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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