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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瑟坐过去，学着他的姿势也盘腿坐了下去。

        洛杉矶的夜景在他们面前铺展开来。与中心式的高楼大厦为主的都市不同，洛杉矶的都市区采取的是“摊大饼”的模式，整个市中心、世纪城、中城区慢慢铺开延伸至海边，整个海在夜里是黑黢黢的。只有零星一些夜光。那是游艇、船只的灯光。

        “我理解你想要感谢我的心情。”李突然开口，今天那个茄子确实有点让他吃惊，想了下还是觉得跟亚瑟讲清楚，“但是这种...过火的玩法，如果不是出于我们双方都快乐的目的，实在没必要搞出来让我们俩都吓一大跳。”

        “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以折磨自己为代价？我抽出那个茄子时你抖得跟被人捏住脖子的鹌鹑。”李嗤笑一声，“而且...这个对我来说也是惊吓，不是惊喜。”

        他俩静了一会，亚瑟给自己和李倒了杯水。

        他捧着水杯看自己的倒影，在水的波纹中变形：“我，不是说非要玩什么特别变态古怪的玩法。我只是想，证明自己的诚意。”

        李侧过头看亚瑟。为了能更好的看城市夜景，他们把灯关了。黑暗中，李的眼里映着远方城市的光，星星点点的。含情似水。他没有说话，认真在听亚瑟的剖白。

        亚瑟只看了李一眼，就移开了视线盯着自己的水杯，声音很低，但也足够认真。

        “我想向你证明，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你不用压抑自己的欲望，无论什么、我都会照单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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