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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瑟语气生硬：“你听到他说的了。不做全套，口交二十，手交十刀。”

        “你不认识我了吗？”李微微气结，但面对亚瑟狼狈的模样他又不忍责怪。亚瑟的脸上是夸张又廉价妖艳的妆，口红涂的很拙劣，出了嘴唇的位置。亚瑟的嘴有些肿，联系到只做口交的规矩，李不难想象原因为何。有些寒冷的夜晚亚瑟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衫，敞开的领口里的锁骨上是一片青紫。

        他瘦了很多，颧骨高高凸起。第一次见面时他虽然失意，但眉宇间还远没有现在的绝望。

        “认识。”亚瑟叹了口气，“但有什么意义呢？一夜情对象又见面而已吧。”

        李心里的郁闷更甚，亚瑟落魄至窘境不假，但沦落到站街，又不是自己的错。心里虽然有些意见，但李还是体谅亚瑟：“听着，亚瑟。别这么有防备心。那个街区不安全，我只是看到你后想帮帮你，带你离开。”

        “帮帮我？”亚瑟叹了口气，面对李的温和败下阵来，他语气软了一点，“你现在把我送回去就是帮我了，如果你不准备购买任何服务的话。”

        “你很缺钱吗？”李换了个问题。骨节分明的手指无声敲击着方向盘。

        亚瑟卸了气，他在外面用来保护自己的虚张声势在李面前完全使不出来：“要我提醒你吗？我们是在什么情况下遇到的？我以为我缺钱是常识？”

        “缺钱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些钱。你完全没必要去做这个。”

        亚瑟翻了个白眼，李莫名在他脸上看到了似曾相识的活泼：“在游艇上卖和在街上卖差别很大吗？听着，李！我知道你觉得带我离开那个街区是帮我，但是这是我现在的工作和收入来源，我会完成它的。而且我不是什么破碎的娇花，你不需要这样子…可怜我。”

        他的语气说着说着就急躁了一些。李摆摆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他在心底叹了口气。沦落到这一步的亚瑟，反而在他面前有了奇异的坚持。亚瑟这家伙油盐不进，态度坚决，再多管闲事反而是李自讨没趣了。

        亚瑟也意识到自己语气的不善，他顿了顿：“就这样，送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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