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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有人具备如国王陛下一般的忍耐力与自制力。
另外,狮心王独立舰队的军事演习会制造一种无形压力,给唐方与亨利埃塔一种威胁,免得他们在背地里搞小动作,顺便也可以转移人们的视线,不再把舆论焦点放到业已亡故的贾思帕与力诺瓦身上。
礼乐声中,赞歌威尔、伊丽莎白等人的队伍继续向前推进,他们走的不快,由伊布宫正厅到广场北面的水渠,用了好几分钟。
最前面开路的掌礼大臣走到三座石桥前停下,向着赞歌威尔与伊丽莎白低头行礼,走到崔斯特的对面,立于红毯一侧。
坐席区前面放着两张非常华美的座椅,赞歌威尔与伊丽莎白携手走过去,环视四周,然后点点头,坐了下去。
诸亲王与贵族,以及来宾也跟着坐下,只有广场东方呈阶梯排列的投影没有任何动作。
唐方就坐稍迟,忽然撇到投影区一位年迈老者用一道看似平静的目光扫过自己的脸。
是的,看似平静,其实在波澜不惊的目光下,潜藏着深深的仇恨与愤怒。
他比亨利埃塔小不了几岁,头发已经稀疏斑白,软趴趴地附在头皮上,两眼间距有些窄,鼻子略大,尤其是鼻翼,看起来很厚。
他有一个很响亮的名字,鲁尔斯?富兰克林,图兰克斯联合王国大公。
虽然艾德文娜也勉强称得上大公,但是比起鲁尔斯,无论在地位还是名望上,都差了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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