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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敢把朝廷的粮食做酒卖高价?”
范宁一听就笑了。
“既然粮食都卖我了,是不是就都是我的了?
既然都是我的了,我是吃吃卖还是拿去做酒,又与朝廷何关?”
“如果大家愿意卖酒,也没人不让他们卖,尽管去就是了...
难道京兆尹就因这等小事,便把我传唤了来?”
范宁本想说是不是太闲的慌,想想还是算了。
京兆尹瞪着眼说不出话来。
他其实也就是执行上面的传唤命令,他也说不出啥。
但身为开堂质问的人,无论如何也不能就这样哑口无言,否则太失颜面。
“可你怎能把粮食做酒,如今百姓家还不曾家家粮仓充盈,实乃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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