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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还是想要求证一下。

        【赵清暄】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

        魏子都却不正面回答她。

        【魏子都】虽然说路是一步一步走的，但目标总要放得长远一点。

        【赵清暄】可是我……

        赵清暄想要问一些东西，譬如：可是我可以嘛？又或者：之前那么多人都没有成功过，凭什么相信我可以改变一个行业？

        然而，这些问题她都没有打出来，因为还未等手指在键盘上挪动，就已经自己问了自己：

        凭什么你不可以呢？

        赵清暄心神激荡，都忘了是什么时候和魏子都互道了晚安，对面的灯又是什么时候暗下去的了。

        只记得夜色渐凉，她恍惚着将窗户关上，然后走到了床边。

        也没有躺下来，而是抱着膝，浑浑噩噩地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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