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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鱼并不怎么理会这说辞,一边口中喃喃道:“听李子问说,你这伤是为了护住我的那株五色果芽生生受下的,也算是为我挨的了,这可是过命的交情。伤呢,要好好地养,碰着了,压着了,沾着水了,都不行,所以,别推三阻四,这么见外了,我们都是女孩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呀。”
她解开了沉玉后领上的活扣,白裙轻盈得如同这一晚的月光,从她肩头飘然落下。
沉玉忽然转身凝视着白小鱼,眼神里定定的满是她的影子。
白小鱼垂眸看了眼沉玉身上那件藕粉色的肚兜,上面绣了一朵莲花,莲瓣□□相间,看起来尤为饱满。
沉玉一时无话,浴池旁安静极了,白小鱼见室内唯一一盏灯的芯火晃了一晃,没来由地想起一些鬼怪异闻,忍不住想出声来壮壮胆色。
看着沉玉娇俏可人的面容,不知所谓地说了句:“沉玉,我记得你绣的那朵莲花,之前看起来没有那么大……”
话未说完,她的呼吸忽然一滞。
沉玉欺身靠近了白小鱼,下颔堪堪摩挲着她的侧脸,纤长的手指在她发间一探,便抽身退开了。
白小鱼看见沉玉的手中拈着一片花瓣,大抵是她们走在长廊间时,恰巧落在了自己身上。
沉玉这样为她取下,倒显得有些郑重其事。
然后,沉玉当着她的面,以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解开了肚兜的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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