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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宁可要一个六十五岁的老头子。”他后颈腺体红肿发亮,声音不服:“也不肯碰我?”
我没回答,转身走向主楼。
身后传来压抑的抽泣声,像极了二十年前白榆离开那晚的呜咽。
林墨的书房门虚掩着,暖黄灯光漏在走廊地毯上。
推门时金丝眼镜的反光先刺入眼帘。
他正在批文件,真丝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锁骨处那颗朱砂痣。听到声响也没抬头,只是用钢笔点了点沙发:“坐。”
我故意站在灯影交界处。
林墨终于摘下眼镜,岁月沉淀的眸子在台灯下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他起身时睡袍下摆分开,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那里还留着上周骑马时我掐出的淤青。
他指尖划过我沾着红酒渍的领口,玫瑰信息素突然浓烈起来,混着书房的雪松香,压得人呼吸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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