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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予星的笑容扩大了,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云夏,父亲找你。”枝条轻拍掌心,“至于你——”
他的目光扫过白玫半裸的肩膀,暴怒道:“滚去祠堂跪着!”
白玫抖得更厉害了。
祠堂是林予星的私刑室,上次罚跪让他膝盖淤青了半个月。他仰头看我,眼泪要掉不掉地悬在睫毛上,像极了白榆求我别赶他走时的表情。
“你先去。”我整理他被弄乱的发丝,“我晚点来接你。”
林予星突然用枝条抽打玫瑰花丛,花瓣簌簌落下。
白玫瑟缩着离开后。
“管好你的贱种!”林予星转身时,手杖碾过满地花瓣。
主卧灯光昏黄。
林墨正在看财报,金丝眼镜滑到鼻尖,露出眼尾精致的细纹。岁月对他格外宽容,六十五岁的人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连后颈的咬痕都还鲜艳如初。
我迈着步子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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