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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知道,他回房就砸了整套骨瓷茶具。
“少爷,该喂奶了。”
保姆抱着白玫站在卧室门口。林予星正在涂指甲油,猩红色刷头在指尖游走,像条吐信的小蛇。他头也不抬:“扔给奶妈。”
“可是。”保姆欲言又止,“孩子只喝茉莉茶调制的奶粉。”
刷子突然折断。
林予星起身抓过奶瓶,将滚烫的液体浇在白玫脸上,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里,他笑得花枝乱颤:“现在呢?还挑食吗?”
我夺过孩子时,他正用指甲掐孩子大腿内侧的软肉——那里不会留疤。白玫哭得几乎背过气去,茉莉香里混着玫瑰的暴戾。
白玫在我怀里抽噎,小手紧攥着那枚玉镯。
孩子的睫毛和白榆一样长,哭的时候会黏成湿漉漉的小扇子。
我将孩子还给保姆,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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