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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配吗?”拇指碾过他湿润的唇瓣,“一个低贱的园丁,也妄想生林家的种?”
白榆浑身发抖,却突然抓住我手腕按在自己小腹。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仿佛真有微弱心跳传来。他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我手背上:“您摸摸,他、他已经在长大了!”
窗外传来脚步声。我猛地捂住他的嘴,掌心立刻被泪水浸湿。白榆在我手下无声啜泣,睫毛扫过皮肤像垂死蝴蝶的振翅。
直到脚步声远去,他才颤抖着从口袋里摸出个小布包——里面躺着三粒白玫瑰种子,已经被血染成淡粉色。
“我改良的品种...”他把种子塞进我掌心,“就算、就算不要孩子,求您种下它们。”
种子沾着他体温,像三颗微弱跳动的心脏。我鬼使神差地收拢手指,听见布料撕裂声——白榆突然扯开自己衣领,露出更多青紫伤痕:“您要是嫌弃,现在就可以掐死我。”他仰起脖颈,喉管在晨光中脆弱得透明,“用您的手。”
工具房的门突然被敲响。我们同时僵住,白榆的瞳孔紧缩成针尖大小。
管家的声音隔着木板传来,“老爷找您去温室。”
我起身时,白榆还跪坐在草垛上,毛衣领口大敞,露出的皮肤上新旧伤痕交错如蛛网。他嘴唇蠕动几下,最终只是把脸埋进掌心,单薄肩膀无声耸动。
晨雾散去时,我站在温室门口。林墨正在修剪一株黑玫瑰,剪刀开合间,花瓣簌簌落地。他今天穿了件墨绿色真丝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臂。听见脚步声也没回头,只是轻笑:“来得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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