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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榆的瞳孔骤然收缩。当我抓住他手腕时,他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却不敢真正反抗——阶级差距刻在骨髓里,让他连挣扎都显得畏缩。
领带缠上他纤细的手腕时,我注意到他指甲缝里还有泥土的痕迹。这双手可能昨天还捧着刚发芽的花苗,现在却被我按在头顶绑在置物架的横杆上。
“求您。”他声音带着哭腔,茉莉信息素变得酸涩,“我、我还没被标记过。”
这句话像火苗点燃引线。我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正好,我教你第一课。”另一只手扯开他工作服的纽扣,“在林家,Omega只有两种——被标记的,和等待被标记的。”
白榆的身体青涩得令人发指。当我的手掌覆上他单薄的胸膛时,他整个人像过电般弹了一下。乳头是浅淡的粉色,在冷空气中迅速挺立,周围还有几颗小小的雀斑。
“真嫩。”我低头含住一边,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白榆倒抽一口气,大腿内侧剧烈颤抖。他的反应比林家父子诚实多了,不会掩饰也不会算计,每个战栗都直白地传递着恐惧与初萌的快感。
“不要,啊!”当我的牙齿轻轻研磨那点嫩肉时,他的腰肢猛地弓起,膝盖撞到我的大腿。这微弱的反抗意外地取悦了我——至少比那对父子坦率。
我解开皮带的声音让他瑟缩了一下。当拉下他沾着草屑的工装裤时,一股更浓郁的茉莉香扑面而来。白榆的双腿笔直修长,膝盖处有小时候摔倒留下的淡疤,大腿内侧的皮肤像牛奶一样白皙。
“第一次?”我故意用膝盖顶开他的腿根,他立刻夹紧双腿摇头。
“不、不是。”他声音细如蚊蚋,“但只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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