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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注意到她现在跟以前有什麽不同吗？」

        映芝一下愣住。她抬头看了木沐一眼，又低下头：「我不知道??她以前很理X，但现在好像??更像老师那种感觉？」

        「你可以说详细一点？」

        「她以前虽然也不怎麽情绪化，可是??不会这样讲话，好像??」她斟酌了一下词：「好像她现在讲话都先经过一个??拆解？会把自己的感受拆开来讲??就像刚才那样。」

        医师转回问木沐：「这是别人对你的观察，你怎麽看？」

        「我不会驳斥。但我无法从自己这一端判断有没有变。因为无法取得失去的部分，就没有可b较的基准。」她想了想，补上一句：「我只知道，我现在的状态，在我自身经验里是合理的，但这当然不代表它就是完整的。」

        医师记下，问道：「你是学医的？或者心理？哲学？」

        木沐摇头，说道：「不是，只是因为有点兴趣，读过一些书。」

        主治医师若有所思的点头，接着问了一些短期记忆与注意力测验的题目，木沐全程配合，不急不躁，反应JiNg确。每当医师停下来，她都不抢话，也不主动延伸，完全尊重对话的进度。

        结束测试後，医师站直身T，思考了一下才开口：「从目前判断来看，你的失忆范围应该是典型的逆行X失忆，影响的主要是近半年内的长期记忆。不排除是因为你当时有轻度颅内出血或神经压迫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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