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吊儿郎当的语气,还是那副紧张的模样,目光里带着小心的试探和期待。
温度从手臂传来,夏季炎热的天,光是一个人站着都要热出一身的汗,更别说是两个人紧贴着,陆时的手臂烫得要烧起来,汗也不断地渗,却没有向别处挪:“干什么...”
“来看我的花。”
他们都没有再说话,像两个怪胎,在燥热的、衣服能湿到滴水的天气里紧紧挤在一起,谁也不离了谁半分,头顶着夏日六点过仍旧烈艳的太阳,脚踩着烫到要烧起来的砖地,一步接一步。
茂盛的树叶在盛风里翻涌起绿,天明媚的蓝,日光耀眼,街道长到一眼望不见尽头,他们往前走,随着沙沙作响的风,走进了一幅画。
“好。”陆时说。
覃显至今也不知道,在他第二年高考结束的那天,陆时应了当年的约去见他;不知道他消失的那七天,陆时猜到了他要出事,每一天都在对着花祈愿,愿他能像花名一样长寿安康;不知道陆时这么多年从没有找过别人,从没有忘记他,从始至终都只有他。
陆时也不会知道,覃显有另一个钱夹,那里有一张偷拍的他的照片,覃显每天都随身带着,给所有的同事都看过,所以他们都认识他;也不会知道,那次缉毒的任务,原定的人根本就不是覃显。
在覃显抬起手、陆时下意识躲他的那一刻起,覃显就知道自己错的不可原谅了,他不愿意放陆时走,不愿意看陆时找新欢,于是只能不要了这条烂命,也算把命赔给陆时,赔陆时他这几个月犯下的错。
他知道此去九死一生,最后的时候,还是没忍住向陆时索要了一个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