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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逞克离开的脚步停住,阴鸷的盯着那只众星拱月般的菜虫呼吸逐渐平稳。
然后他皱眉,因为这只雄虫竭力拉开束缚满身血往外冲,疯了般叫嚷的只有一个词——雌君。
莫桑纳隐藏在夜行服帽沿下的眉头拧紧,完全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碎片吉光片羽般闪过,剧烈的眩晕让他的行动计划不得不打了个折。
懊恼的拂过肩头被割了一截的铂金色发尾,撑着被剧烈拉扯的精神海,踉跄走了几步,
终究还是垂头单膝跪在了冰冷的雪地,长至额头的碎发和兜帽的布料一同掩住那灿烂如日的瞳孔。
本该联系舰舸的通讯还未接通,他只好不甘的就近撑头靠墙而坐。
不能睡。不能睡。
命运似乎总是戏弄于他,年少意气正风发的少年是初生的骄阳,铁衣加身一身武艺,哪家少年雌虫不曾想着身负战功,大婚挑落锦袍干干净净的缠绵于锦被鸳鸯。
少年等的是战场携满荣光归来后束发聘礼的迎娶,等的是一位意中人堂堂正正街头花雨中的红妆。
不是阴暗壁橱中的惶惶不可终日,亦不是用尚且稚嫩的肩膀一言不发的扛起近似折辱的戏弄。
他可以什么都不计较一笑而过。但是能不能…将他…他所爱的…所重视的…还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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