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怎么弄成这样…两夜没回来,和西里在一起了,就连哥哥都不要了是不是…”
阿尔亚抬起桐柏的下巴,擦揉干净桐柏眼尾的水光,“舌头伸出来,药给我。”
他漂亮心软的宝宝惯被些不三不四的虫招惹,总有个家雌当坏虫管一管,
不然桐柏早就被宠歪,像大多数雄虫那样,日日笙歌了。
被训了一顿的小狐狸皱着小脸把兜里的药递给阿尔亚,重新吐出一点点舌尖,被阿尔亚粗糙的手指拨弄着摸药,
桐柏两爪抓住阿尔亚的手腕,被捏住的软舌尖颤颤,含糊不清的要说话,
一丝涎水溢出。
舌尖仿佛在被军雌亵玩,初始的不适化作激发情欲的羞耻,性器竟然在慢慢抬头,
桐柏呜的羞红了眼睛。
门旁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的西里见桐柏这副的可怜样儿,终究没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