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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收拾完,第一个把床铺了,洗了个澡先睡觉吧,真的好累。
开头第一天的不顺利好像预计着以后的什么,半夜的他就被鼓胀的疼痛催醒,胸前两个娇软的鼓包又颤颤的往外溢奶。
两个小香乳好不可怜,被束胸带勒的通红。季溪又羞又愤,抽两张纸把奶汁擦掉,开始揉搓挤压。
他乳房的形状非常好看,软哒哒的乳头在乳晕上没什么存在感,接触空气才会颤抖的坚挺一下,然后还是倒在乳晕里。
揉搓没什么用,涨奶涨的很疼,溢出来的只是一小部分,他只能扶着奶包侧躺下去,困得委屈。
眼泪又不争气的流出来了,擦完了奶水又得去擦擦眼泪,哭累了才又堪堪睡下。
第二天他是被一些无法避免的声音吵醒的,迷茫的睁眼看去,是几个人在搬东西,脚步声很轻,可还是会让他惊醒。季溪睡觉很浅,因为以前上学,需要闹铃一响就要爬起来。神经紧张习惯了。
这个宿舍很大,他低头,清晨的阳光洒在桌子上,大叔们在搬东西,床铺主人在翘着二郎腿喝茶看书,阳光落在他发丝,侧脸,还有那擦得干净到反光的眼镜上。他抬头和季溪对视,微笑了一下,眼睛在阳光下是浅色偏金的,像混血的眼睛。
好温柔好绅士一人,一看就是家里有钱经受过良好的教育和完整的关爱的社会栋梁。
季溪脸皮薄,也不会表达,羞得往床里面靠了靠,结果就碰到了擦奶汁的抽纸,皱巴巴的。他摸了摸胸前,软软的,已经没那么涨了。
松了一口气,看来可以不那么痛苦的裹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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