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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绒非常诚恳地劝道:“余多先生,你怎么比我还喜欢玩……他们不是在玩填字迷,是在玩过山车!”
余多哭笑不得:“管他玩的什么,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们能不能说清楚点?”
另外两个人似乎懒得理余多,所以没有回答,于是路绒思索了片刻,然后试着说道:“我猜他们的意思是买断了所有中等牌,加上上等牌又总比下等牌多一半,而人们不会将牌藏起来,为了赢,整个赌场内的上等牌迟早会消耗差不多,这个时候中等牌在我们手里,而其他人手中基本都是下等牌……所以我们赢的概率会变得更大了?”
骆吉微笑着点了点头。
“可是我有一点不明白,”路绒说,“你们刚刚不是也说了,大部分人可能都有盟友吗?所以你们怎么保证他们不会互相之间消耗掉下等牌?而是来和我们玩?”
“小朋友,这个问题提的正是时候,这场骗局真正能够让我们玩的地方,就在于这一点。”骆吉依旧彬彬有礼的笑着,可此时却多了一点神秘的意味:“只要我们在上等牌消耗的差不多的时候,再重新放出中等牌,就能基本上把他们的结盟击破了……那个时候留下的人,才是真正有意思的人。”
他的这话平静而温和,就像在阐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可空气中却安静了几秒。
别说是余多这种脑子本来就转不太动的人,就算是路绒这种天资聪慧的小朋友,也或许是因为仅仅只是个小朋友,所以他们都没能将骆吉这段话品出个具体的意思出来。
路绒和余多只好大眼瞪小眼,原本还清晰的思路又被这个问题搅乱了,饶是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他们卖的什么关子了。
可是路绒又不习惯麻烦别人,竟然是不会主动去求骆吉解释,只好不情不愿地眼巴巴望着宁曜,他一边是小小的傲娇一边又想到底知道怎么回事,因此最后表现出来的那张表情竟然是姹紫嫣红极了。
宁曜看见他这怪异的表情,先是一愣,随后内心竟生出一丝的窃喜,不过这次窃喜很快被他忽略了,面子上他还是较为耐心,并且也不情不愿地解释了起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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