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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任由这么下去,那么他就会出局。不止他自己,还有宁曜。路绒想,如果真的到了那样的情况,他该怎么办?
他原本就是一个没有心跳没有血肉的玩偶,就是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他也能接受。可是宁曜呢?在不顾及人家想法的情况下,就将别人拉过来,所以他本来就很对不起宁曜了。可如今又得拉着宁曜陪自己死在这里的话,他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朋友,你怎么了?”礼帽男确实是要比傻大个更加细心体贴一点,他似乎是看出了路绒脸色的异常,给了余多一个眼神示意后,暂时先放下了手中的赌局,向着路绒走了过来,随即顺着路绒的目光视线一低,落到了他手腕上仅剩的一条杠上,眉头登时一皱,“怎么回事?”
路绒抬头,与他茫然对视了片刻。
这时,余多收到了礼帽男的暗示,也终于看见了这一怪异之处,顿时被吓得花容失色,手脚并用地尖叫了起来:“啊天天天天呐,你这是怎么了!?刚刚不还是好好的吗?瞧瞧我的小朋友,脸色怎么难看成这样了啊。这这这该怎么办?!”
路绒本就慌乱的心神也被他这一顿嚷嚷乱叫给弄得快成一团麻了,他一时竟想到一句话:“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但偶尔相似。可惜他们太吵闹。”
相比起来,礼帽男安静多了,只见他思索了片刻,便开始按条按理地分析起来:“没有参加赌局,手腕上的红杠却一直在减少。游戏规则里面并没有说明过这样的情况。红杠减少的情况只有可能是玩家输了赌局,可是他现在人又在这……”
礼帽男说着说着,仿佛是陷入了一个死循环,连自己都觉得逻辑混乱了。
余多原本就对他怀有警惕,一见他自己都乱了阵脚,于是忍不住硬生生怀疑:“你一过来就出现这种怪事,刚刚就玩了两局,小朋友就丢了两条命。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你怀疑我?”礼帽男堪堪一笑,对这无厘头的发言也不恼怒,而是语气平稳说道:“我有天大的本事能直接转移命不成?那我还在这里和你们玩什么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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