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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说回来,发生那种事,她都能继续与自己相安无事处了一路,足见这丫脑子异于常人。
他略作思考,开口:“这人是南人。”
男人?杜丹用一种看呆子的眼神看他。
“……南赤土那来的。”
杜丹恍然大悟。“怎么会?他长得不像南人呀。”
“你见过南人?”
“先前在鲲州的前湾时,跟那的商船去过南一趟。”杜丹无意间又给某人加深了她“不正常”的印象。
“……他身上的毒大翼没得见。”说着,谷逍遥起身走到床边,拉过谭似的手,将他袖口直接卷到手臂根。指向某处。“这是鞭伤。”
杜丹点头,看得出来。
“那鞭喂过毒,破口收得极慢。另外这是bAng刑,这是针孔……这些口子全染过毒,疤这辈子是别想消了。”说到这儿,谷逍遥突然掏出刀子,往谭似手上一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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